何况捉奸在双,裘智没在床上逮到柳管家同柳氏,就算抓到了,也证明不了金佑谦是柳管家的孩子。
裘智对广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给金佑谦扶进次间去,让朱永贤把人给看好了。裘智生怕金佑谦受了刺激,在公堂上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回头自己不好收场。
裘智看柳管家不再负隅顽抗,暗暗松了口气,问道:“当年你们从张家逃跑,是怎么商量的?”
虽然柳管家认罪了,但是有些细节还是要搞清楚。
柳管家如今知道裘智的厉害了,自己想说谎也瞒不过去,而且只要不问金佑谦的身世,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没必要再隐瞒了。
柳管家缓缓道:“我姐姐本就不想嫁给张老二,后来张老二一病没了,我去看望姐姐。她说和张老二没能生下一儿半女,不想下半辈子一个人凄凄凉凉,于是和我商量,借口去天齐庙给亡夫上香,让我带她跑。我心疼姐姐,就答应了。”
裘智听柳管家的语气,就知他对张家颇有怨气,姐夫都不叫一声,直接称呼对方为张老二。
裘智追问道:“你们决定逃跑,肯定会担心未来的生计,怎么没让你姐姐从张家偷点钱?”
柳管家仔细回忆了许久,道:“我姐姐一个妇道人家,哪会偷东西,何况张家娶她不过是冲喜,防她跟防贼一样。”
柳管家突然一拍脑袋,似是想到了什么,声音提高了几分,道:“对了,姐姐和我说过,嫁进去那么久,就给了她一块玉佩。”
方才裘智问玉佩的事,柳管家一时没想起来,如今说着说着,不免回忆起了当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