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道:“张大爷,我想和您打听个人,您村里有没有个叫柳大毛的,两三年前没了,老婆很快跟着去了。他家应该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失踪了得有二十来年了,男孩叫柳贵,女孩嫁到县里去了。”

裘智看过衙役带回来的资料,知道柳管家的父亲叫柳大毛。

张大爷眯着眼,打量了裘智许久,哑着嗓子反问道:“你们是谁,找他们家干嘛?”

裘智道:“我们从宛平来的,柳贵在宛平惹了点事,我们来调查下他的情况。”

裘智没敢说柳管家杀了人,怕张大爷害怕,不敢说实话。

张大爷叹了口气,道:“确实有个姓柳的,是不是叫大毛我忘记了。他家住村东头,平日里话少,又姓柳,我们就叫他柳树桩子。他家原先有两个孩子,男的好像是叫贵儿,失踪多久说不好,反正有些年头了。”

裘智见张大爷的神情,应该是知道柳家的事,心下一喜,继续问道:“柳贵中间回来过吗,他爹娘死的时候,丧事谁办的啊。”

张大爷苦笑道:“中间回没回来不知道,但老两口走的时候肯定没回来。我们村穷,没钱讲究身后事,可总要有儿子操持。贵儿失踪了,还是邻居们搭了把手,把他俩的后事给办了。”

裘智再问:“那他家的女儿是亲生的吗?”

张大爷没明白裘智的意思,结结巴巴道:“这。。。是。。。柳树庄子。。。自己。。。自己都没钱吃饭了,还。。还。。拐卖孩子吗?”

张大爷本来都不记得柳家的事了,裘智这么一提,不免回忆起来了一些。柳家确实有些古怪,一儿一女失踪那么多年,柳家二老似乎从未过找孩子。如今裘智又大老远的来调查,张大爷少不得多想,以为裘智在暗示柳家拐卖孩子。

张大爷的老伴本来在屋里干活,见有人来打听柳家的事,听了一耳朵。人上了年纪就爱说些东家长李家短的事,听裘智问起柳家闺女的事,再也忍不住了,从里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