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见没什么事了,就让大家散了,衙役上来收走物证。
裘智看看那个荷包,突然想起一事,道:“这荷包先留着,我待会自己还回去。”
等众人走后,裘智拿着荷包来到了次间,一进门就被朱永贤抱住了。见他两眼放光,崇拜地看着自己。
朱永贤由衷赞道:“宝贝,你太厉害了,真的是明察秋毫,洞若观火,深中肯綮,分析的有理有据。”
裘智虽然也觉得自己这第一个案子,目前办的还算不错,但被朱永贤这么彩虹屁一夸,也不禁老脸一红。何况广闻和白承奉都在,裘智更觉脸似火烧。
裘智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缓解一下内心的尴尬,然后把荷包递给朱永贤,说道:“你帮我看看这荷包,到底值不值钱。我刚才碰这荷包一下,柳管家就瞪我一眼,好像我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裘智本来觉得这荷包不值钱,在他看来材质普通,绣工十分粗糙,但看柳管家似乎还挺宝贝这荷包的,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想着朱永贤含着金汤勺出生,肯定比自己眼光要好,就想请他替自己掌眼。
朱永贤接过荷包,细看半天,撮着牙花子道:“这东西怎么说呢,要是你送我的,别人碰一下,那我肯定也得瞪死他。但要说工艺的话,一文不值。”
白承奉感觉自己今天翻白眼都快给眼睛翻抽筋了,他家王爷真是厉害,情话张口就来,看个物证都不忘讨好太上王。
裘智听了似乎若有所思,想了一想,然后把荷包扔给了广闻,道:“你把这荷包还回去吧,然后回家取十二两银子,用剪子剪碎了,带回来给我。”
朱永贤一听爱人要花钱,瞬间化身地主家的傻儿子,豪气十足地道:“你要银子做什么?有什么要买的,拿我的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