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被乔师爷给气笑了,道:“是陈爷没给您发薪水吗,不给我出谋划策就算了,还竟出馊主意。”
福孝长公主找师爷时,对外说朱永贤是自家远方亲戚。朱永贤一直没告知乔师爷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说姓陈,家里有些积蓄,同裘智是师兄弟。乔师爷便以为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与公主攀上了亲。
乔师爷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脾气大了不少,见裘智敢讽刺他,也不再客气。
他皮笑肉不笑道:“咱们朝廷有规定,命案三十天必破。您有了口供还不见好就收,小心期限到了,头上乌纱不保。”
乔师爷自诩才学过人,只是少了些官运才屡试不第。他第一天做师爷,就是给四品的知府办事,之后侍奉的均是巡抚、总督,那些人见了他莫不是客客气气的。
裘智一个初出茅庐的七品小官,要不是福孝长公主出面,加上陈安乐连哄带骗,他才不会屈尊。如今吃了豹子胆,敢挖苦自己了。乔师爷倒要看看,自己不帮他,裘智怎么收场。
裘智看着乔师爷一脸不屑之意,怒向胆边生,暗道:我还能被你给拿捏了。
裘智刚想发作,转念一想,乔师爷毕竟是朱永贤千里迢迢请来的。男友现在内衙给自己收拾房间,要是闹大了,让朱永贤听到,实在对不起他一片苦心,还有这一个月的操劳。
裘智硬生生忍下这口气,指着门道:“你出去,以后我不找你,别出现在我眼前。”
裘智和乔师爷一共见了两次面,已知他的为人,暗下决心,早晚要把他换掉,只是目前不是好时候。
乔师爷昨日当着朱永贤的面表现得十分恭敬,心里其实看不上裘智这个东家,今日来前来就是为了试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