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想着金佑谦的嫌疑还没排除,要派人去礼逊学堂里问询,这事不好找县丞衙里的捕快去。礼逊学堂在京里小有名气,不少文人大儒在里面教书,估计看不上张捕头他们,去了也问不出来什么,倒不如让朱永贤派王府的人去。
裘智用头蹭了蹭朱永贤的脖子,低喃道:“求你个事啊。”
朱永贤一听裘智找他帮忙,和打了鸡血一样,道:“你说,肯定给你办到。”
裘智柔声细语道:“金佑谦是这个案子里的最大受益人,所以他有很大的嫌疑。你派个人去礼逊学堂问问,他平日里的表现,柳管家会经常去看他吗,还有案发时他在哪?”
朱永贤马上打包票,“放心,包在我身上。”他王府里设有审理官,让审理去问,算是专业对口。
走了一刻钟,就到了别苑,裘智见牌匾上三个大字,‘不羡仙。’朱永贤把裘智放了下来,叫门官打开大门。
朱永贤拉着裘智的手道:“咱们回家了。”二人携手一起跨进了大门。
裘智侧过头,看着朱永贤,心中暗暗感慨,老天待自己不薄,和朱永贤谈恋爱真是捡到宝了。不仅长得好,身份尊贵,对自己温柔细心,还经常搞一些仪式感,方方面面都没得挑。
朱永贤体贴道:“今天太晚了,你也累了,明天散班早,再带你逛逛咱俩的家。”
朱永贤是当今幼弟,颇受宠爱,便算是别苑规模也不小,不是一时半会能逛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