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现在说不好金老爷的衣服是否有价值,但找到总比没有强,起身掸掸身上的土,道:“走,去找金佑谦,让他签字画押,咱们回县丞衙。”
几人回到金老爷房间,见金佑谦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广闻在一旁手足无措。裘智也不知广闻怎么劝的,还给人劝哭了。
方才院子里乌漆麻黑的,众人看不清楚,进到房间有了光亮,才发现裘智浑身上下都是土,灰头土脸的。广闻急忙出门找仆妇打水,来给裘智洗脸。
裘智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先让何典史把金老爷的衣服加到清单里,自己则坐到金佑谦身边,和他说明日的安排。
裘智道:“明一早,我们会来问府里仆人的口供。今晚上天都黑了,好多地方都看不清楚,还得再勘验一遍现场。”
金佑谦哭得六神无主,裘智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无助地点点头。
裘智安慰道:“你放心,我肯定抓到杀你父亲的凶手。”说完,才得空拿起湿巾,随意擦了把脸。
出了金宅,裘智对文勉道:“我看天色估计过了戌时(19点),咱们出去一下午,师兄八成在家都等急了。我回衙跟他们开会,还得找秦仵作验尸,一时半会回不去,要不你先回去给师兄报个平安?”
这年代没有手机,通讯就是不方便,只能靠人传信了。何况文勉气场太强,他在这大家都不自在,正好找个借口给他支走。
文勉摇头道:“大爷让我跟着保护你。”言下之意就是要一直跟着裘智。
裘智看他不知变通,不由气结,一时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