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其实也没写过这玩意,思忖片刻道:“你写清楚物证的名称、材质、颜色、数量、特征等等吧。还有扣押日期,经手人,从哪找到的。别一式两份了,一式四份。”
裘智琢磨着,古代没有电子文档,复印机之类的,万一柳管家被判死刑,所有证据、档案都得提交到刑部复审,自己要留一到两份存档,有备无患。
众人来到金老爷房间,果然找到了之前十多年的账本。
裘智看着厚厚好几摞,估计光靠自己是拿不回去了,不免有些头疼。他按了按眉心,考虑着应该怎么搬走。
裘智对金佑谦道:“待会让王黑子用马车把账本送到县丞衙吧。”金佑谦听了忙应下了。
捕快又从金老爷房中翻出了几张药方,还有几包中药。裘智对衣料没有研究,但天天读书写字,对文墨有一定的了解,看纸张墨色不似旧物,应该就是近期的。
裘智问金佑谦:“你爹身体不舒服?”
金佑谦对家中庶务不甚清楚,但对金老爷这个父亲还是十分关心的,平日里昏定晨省从未断过。后来去了京城念书,还经常写信回家,不曾听老爹说过近期身体不适。
金佑谦看到药方,面露不解,奇道:“不可能,我爹身子骨一向健康。”
裘智再看王黑子,王黑子连连摇头,道:“没听老爷说过不舒服。”
裘智注意到金老爷房内没有火炉砂锅,无法自己熬药,就让捕快把厨房里干活的找来。不过一会,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妇人被带来了,她自称姓周,在金宅干了好几年。
周大娘这辈子从未与官府打过交道,加上张捕头他们一个个痞气十足,吓得她腿肚子转筋。再听裘智问她这几包药的事,以为官府怀疑自己毒害了金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