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仵作一怔,刚要发问,只听金佑谦磕磕巴巴道:“为什么要把。。。要把。。我母亲的。。。尸体也抬走?”

裘智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道:“柳管家说金夫人是他杀的,金夫人的骸骨就是证据,自然要一起核验。”

金佑谦刚死了爹,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家里大事小事都听柳管家的安排。谁知柳管家突然亲口承认,他不光杀了自己的爹,还在十几年前杀了亲娘。

柳管家的话犹如一道霹雳,劈在了金佑谦的头上,现在还晕晕乎乎的。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听裘智这么一说,想不出反驳的理由。

裘智对秦仵作道:“你把尸体放在殓房,然后去县丞衙等我。咱们晚上开个小会,安排一下工作。”

秦仵作立刻答应下来。

裘智看金佑谦一脸凄凉之色,眼睛通红,垂着个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裘智知道他这几日接连遭受打击,估计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他本不想这个时候为难对方,但三十天破案的限期,就像把剑悬在自己的脑袋上。

裘智硬起心肠道:“除了柳管家还有谁能主事?叫上他跟我们回府,要搜查金家。”

裘智看金佑谦衣服不食人间烟火的样,估计金家的事问他也是白搭。

金佑谦现在脑子里都是浆糊,半点主见都没有,裘智说什么就是什么,依言找了平日里给金老爷驾车的王黑子。张捕头点齐了人手,给金佑谦牵了一匹马。

众人上马,准备前往金家。

裘智看金佑谦不用人搀扶,轻松一跃就上了马背,心想:看着文文弱弱的,身手倒是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