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佑谦再单纯,也看出柳管家欲盖弥彰了,想起自己方才还说如何信任他,脸色变得些尴尬,低下头不敢与众人有目光接触。

张捕头一把抓住柳管家右手腕,然后把他的袖子撸了起来,只见小臂上有两道伤痕,柳管家不禁面如死灰。

裘智刚要问话,只听柳管家轻声说道:“是我杀了老爷,你们把我关进大牢吧,我都认了。”

裘智连忙制止:“等会,等会,我叫书吏来录口供。”说完,大声叫道:“李霄快过来,要录口供了。”

裘智本想把柳管家押回衙署再行审讯,但直觉告诉他,这案子透着一股诡异,似乎另有内情,而柳管家就是其中的关键人物。

裘智担心押回去再审,柳管家在路上把谎话编圆了,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倒不如趁他心绪未定,现场突击审讯一番,柳管家情急之下,没准会漏出马脚。

李霄见县丞叫他录口供,忙背着书箱跑了过来。李霄打开书箱,取出笔墨纸砚,席地而坐,开始记录。

裘智问道:“籍贯是哪?”

柳管家以为裘智会问他案子的情况,哪知先问籍贯,一时没有防备,下意识道:“涿州县大石村人。”

裘智对李霄道:“记下来,他刚才还交代了,他叫柳贵,今年三十七了,在金家干了二十二年。”

裘智继续问道:“你怎么杀的金老爷,为什么杀他?”

柳管家淡定道:“我十五年前杀了金夫人,被老爷发现了,他要报官,我一急之下就把他按在花园的池塘里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