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初进唐家堡,就是学会了阴劲。然后无知无畏地倒练成了毒经。我是外人,没有血脉联系,所以堡里那些没死的老东西都不服我,但当时唐家堡的堡主力排众议接纳我、重用我。

“从那之后,我就决定这辈子就为唐门效力……”

林娴耐着性子地听着,但实际上对这老妇的故事不怎么感兴趣。

她说来说去,无非说这毒经有多重要,唐家堡的规矩有多重要,唐门的未来又有多重要。或许这些对于唐老夫人的确重要,但对林娴来说却一点也不重要。

半响,那老妇终于绕进正题:“所以,唐怜现在究竟在哪里?”

林娴笑了起来。

她不愿兜圈子,回答也仅仅只有简洁的两个字:“你猜。”

在唐门人来之前,唐怜就已经被带走。

林娴是留下负责断后的那一个。

唐老夫人面色有些僵硬。

她活了很久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这么说话。半响,她脸色阴沉地开口:“林姑娘,你最好不要不识抬举。”

林娴不为所动,眼神沉静——

“若我偏偏不识抬举,你又打算怎么样?”

气氛剑拔弩张,如绷紧的弦一触即发。

在紧张的氛围下,林娴忍不住轻笑一声。

她慢悠悠点明本质:“说到底,现在你们之所以还在这儿和我磨磨唧唧,不是你们愿意,而是没把握对付得了我。”

唐老夫人没说话,面色却有些僵硬。

林娴话音一转:“但实际上,我也不怎么想对你们动手。”

说到底这些人都是唐玉和唐怜的血亲,杀多了之后再和他们碰面还怪尴尬的。

“所以咱们就来个协议好了。”林娴伸出手指头:“我给你们三招的机会。这三招若我接不下,你们走,我绝不动手;若接下了,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