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古怪地笑了笑。

他这刺头的态度三分真七分演,他知道自己离开唐家堡这么多年,要装出副心中毫无怨气的模样,唐缺是肯定不会相信。还不如表现出不满,让唐缺认为他容易被掌控,从而放松警惕。

以前,他和这个族兄是竞争关系,但在离家之后,唐缺却开始和他示好起来。这么多年,这家伙在唐门也站住了脚跟。

唐玉之前得到的刺杀情报就是唐缺透露的。

他也知道这个族兄想要什么。

——唐缺练了这么多年阴劲,连人都练扭曲了,无非就是为了当上唐家堡堡主的位置。

但堡主这位置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做的。

不论唐缺负责操持的‘暗器’生意有多蒸蒸日上,只要他一天没练出毒经,那族老那边就一天不会认可他。这道自古以来的老规矩就如拦路虎般,不知道让多少唐门子弟的上进心就此破灭。

唐玉曾经当然也想争过堡主这位置,但自从那档子事发生后,他也就佛了。

显然唐缺还没放弃。

“这次你搅和了三叔的生意,肯定让他心里不痛快,今后他肯定会惦记着找你麻烦,你要小心了。”唐缺看向他,话音一转,“但你出手做得很不错,族里的长辈也对你改观不少,我也相当看好你。”

唐玉在心中冷笑,他这堂兄,打一棒子给颗糖的手段是用得炉火纯青。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面上唐玉却笑的青涩,连连谦虚几句。

唐缺没在意,闲聊一会儿,仿佛忽然想起般发问——

“你带进唐门的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唐缺当然注意到了之前飞剑客的异样,他向来是个做事细致的人,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不可控因素。

唐玉面色不改:“一个朋友。”

恶人谷和整个江湖向来有壁,他赌唐缺压根还没查到恶人谷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