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娴一听,差点将口中的酒喷出来。

这家伙还真能舔。

放在现代,他一定是林娴最讨厌的那种同事。

她转头看向阿玉:“你早就知道?”

青年礼貌地笑了笑。

林娴悠悠来了句自我调侃:“你们两个可是把我架在台子上,下不来那就尴尬了啊。”

待台下的掌声逐渐停下,站在台上的司马烟准备开唱。他刚一提气,还没唱出声,只听一声冷哼在场内响起。

“她算什么谷主?”

明明四周嘈杂,这道声音却偏偏清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原本热闹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

司马烟一个人僵在台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唐玉眉头一皱,刚想出面,就被人拦下。

而拦下他的那个人展动身形,穿过场内,如飞鸟般轻轻落在台上,林娴落落大方地站了出来。

“我当这谷主,有谁不服?”

她的视线扫过台下的面孔,扫过一脸迷茫的王五,扫过醉醺醺的丁弃,扫过表情微妙的李大嘴,视线尽头,是角落里一闪而没的屠娇娇。

一时间无人应答。

“我不服。”

林娴朝着声音发源处望去,那是个相当高大的男人,身子又瘦又长,那人穿着身宽大的白色长袍,面色白得如纸一样。但在场的观众,却没人会轻易这脸色苍白,身形瘦高的男人。

因为这个男人的名字叫杜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