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愕然。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
“我歌颂苦难,我拥抱命运,我拼命洗脑自己,如果我感受到痛苦,那说明我还活着,我命该如此。”
女人嘴角勾出个满是讽刺的笑,眼中却一片冰冷。
“然而兜兜转转,我才发现,所谓命运,不过是身居高位者设下的圈套和陷阱。而我所经历的命运不过是他们口中该来的阵痛,是必要的牺牲。”
话音刚落,屋顶突然被破开,几道身影从天而降,身穿黑衣,头戴面具,手执利器。
他们什么话也没说,什么话也不必说,手上的刀剑已经说明了一切。这几个人同一时间降落,又在同一时间从大厅的四面八方朝林娴冲来。
林娴依旧坐在椅子上,林娴似乎已经必死无疑。
而这女人似乎不把这尖刀锐器放在眼里,也不把这几个围攻而来的江湖好手放在眼里,那双碧如春水的眼睛只放在了小鱼儿身上。
“你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吗?小鱼儿。”
大门咚——地被吹开,冷风呼呼得刮了进来,将屋内这沉闷得让人眩晕的空气吹散不少。
小鱼儿只觉得心脏开始不由控制地跟着砰砰直跳。
眼瞧着那一道暗器如寒芒般朝林娴逼近,那本该焊死在座椅上的女人却忽然动了。
只听“嗤——”的一声,刃尖没入了随后而至那刺客的胸腔,鲜血喷溅,温热的血迎头浇了她一脸。
女人抽刀,推开那尸体,缓缓起身。
那秀气小巧的暗器在她手中翻出几个漂亮利落的弧度。
她说——
“你该站起来,给这烂透了的命运一个狠狠的耳光。”
这场战斗称不上凶险,更远远称不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