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
“我家里种的鸡……”
没过多久,原本满当的大厅走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司马烟望着大厅内的一片狼藉长吁短叹,中年人脸色惨白,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林姑娘,你这次可害死我了啊。”
是他太傻,太天真。
之前林娴告诉他她没有争端夺利搞事之心,他竟然傻乎乎的相信了。没想到这女人不声不响这么多天,竟然是在准备给他憋了个大的。
在搞事之前,她是谁也没通知。
现在司马烟上了她这条贼船下不来,肠子都快悔青了。林娴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似乎的确把司马烟给坑了。但事已至此,也改变不了什么。
“别这么啊司马兄,想开点。”林娴拍拍他肩膀,慢慢灌鸡汤,“你要把这当作人生的转折点,说不定我就成了你生命中的贵人呢?”
贵什么贵,仇人还差不多!
司马烟心中吐血,脸上还硬生生挤出个虚弱的微笑。他骂也不敢骂,打也打不过,只能继续憋着。
“你说得对。”
中年人一边收拾厅里的残局,一边在心中盘算起今后的出路。之前他是打死也不愿出谷的。而现在,司马烟开始认真考虑凑活着留下来和出去面对旧仇家,哪种选择的活命几率更大点。
林娴转头,视线移向一旁。
大厅中的人早就走了个干净,一片狼藉中,只有荆无命还呆在这里。
林娴看了他半响,叹口气。
她环顾一圈,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拿起一旁的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自饮自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