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几乎快融入骨髓的伪装却毫无征兆地突然被她亲手揭下,露出的面孔让人心惊胆寒。

就这么一路突进,他们到达最里层。

那是个看起来毫不起眼,如库房般的地方,推开门,柜架上是摆放得满满当当的瓶瓶罐罐,里面装着的全是林娴叫不出名字的蛊虫。

里面的场景宛如人间地狱。

女人如厌倦般垂眸,反手关门。

这一天大概是她杀人最多的一次,又或许是她杀人最少的一次。因为对她来说,眼前所见的实在没几个算得上是人的。

但她到最后也没救下几个人。

当她朝屋内为首那男人发问:“你是他们头头?”

被她掐住脖子的男人没有回答,涨红的脸只勾出个诡异狠辣的笑容,紧接着黑色的液体从他五官溢出。

“异教徒”

林娴一怔,松手。

只见那人软塌塌倒地,骨肉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融,无声无息地变成一具空皮,随着他一死,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响起。

不过眨眼间,原本如人畜般被关押在屋内的药人纷纷气绝倒地身亡。

到现在他都没搞明白林娴突然杀上门的原因。不过就算死,他也没打算将研究成果留给林娴。

压力给到了场内剩下的最后那人。

那是个弱不禁风、文士扮相的中年男人,冷汗直流、结结巴巴地甩锅:“我、我只是个医师”

林娴没理他,从地道里揪出个被藏起来的小孩。

那是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孩,正一脸茫然地左顾右盼,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第一眼林娴以为他是被关押在这里的实验品,但一秒后她就打消了这个猜想。面前这小孩气色红润,身体强健,连身上穿的衣服用的是上等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