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娴又问:“但我对他们的住宿不满意,是不是也可以找别的地方?”
“凭姑娘你”这般美貌——
话还没出口,司马烟本能地脑中一紧,连忙换个方向拍马屁:“凭姑娘你这般手段,在这恶人谷中自然是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这人是有点眼力劲的。
但着实欠揍。
林娴饶有兴致地看着司马烟,秋后算起账来。
‘你收了我很多银子。’
她对司马烟说。
一听这话,这孙贼秒跪,‘啪啪啪’抽自己几大嘴巴,声音超响:“是我的错,我怎么敢收您的钱呢。我马上将姑娘的一百两银子交出来。”
“一百两多少?”
司马烟一顿,接口:“当然是一百两金子。”
“姑娘能住我的酒馆可真是让我蓬荜生辉啊,剩下的钱自然是我的一番小小谢礼。”
他马屁功底是真不错,但林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林娴微笑,又问:“你的酒馆?”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司马烟脸色顿时苍白。
男人脸皮抽了抽,痛苦的情绪在他眼底交织挣扎。就像某种不可抵抗的压力正无形中胁迫着他般,司马烟呼吸越发急促,脸色变了又变。
沉默良久,他长呼一口气,还是顺从地垂下头。
“不,当然是您的酒馆。”他恭恭敬敬开口。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