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凑近她耳畔:"奴婢听闻,那香里掺了麝香。"

甄嬛瞳孔骤缩,指尖掐进掌心。半晌,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原来如此看来皇上对年府"她没说完,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我们便静待时机。"

与此同时,安陵容回到延禧宫,将今日之事说与枕书、常宁。常宁犹豫道:"小主,奴婢发现宝娟每月总会与景仁宫的小太监私会两次"

安陵容眸光一冷,片刻后轻声道:"知道了。"她望向窗外月色,想起甄嬛今日所言,心中百转千回。入宫前的孤苦,入宫后的照拂,一幕幕掠过心头。终于,她轻轻握住胸前玉佩,仿佛下定决心般喃喃道:"从今往后,姐姐说什么便是什么。"

第二日景仁宫请安,华妃照例与丽嫔一唱一和地奚落三人。年世兰抚着鎏金护甲,凤眼斜睨:"本宫听说昨儿有人哭哭啼啼地从翊坤宫出去,不知道的,还当本宫怎么苛待了去。"

丽嫔立刻接话:"娘娘说笑了,您让她研墨是抬举她。有些人啊,就是不知好歹。"

甄嬛三人低眉顺眼,齐声道:"华妃娘娘教训得是。"

这般温顺模样,倒叫年世兰一拳打在棉花上,无趣得很。她冷哼一声,转而与皇后说起端午宴饮之事。

请安结束后,沈眉庄独自留下。皇后正在修剪一株朱霞冠,见她欲言又止,和蔼道:"沈贵人可是有事?"

"嫔妾才疏学浅,恐难当协理六宫之责,恳请娘娘收回成命。"沈眉庄跪得笔直,声音不卑不亢。

剪秋适时递上茶盏,皇后接过抿了一口,叹道:"你素来稳妥,本宫还指望你多分担些。可是昨日在翊坤宫受了委屈?"

"嫔妾不敢。只是自觉能力有限,怕辜负娘娘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