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冰冷的声音还在脑海中回响:“捕捉将臣任务失败。”

奇怪的是,那股曾经强烈到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想要回到1997年香港的渴望,此刻竟变得有些模糊,甚至……淡薄了。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种“不该有”的情绪。

更让她心惊的是,之前与将臣交手时留下的些微擦伤,就在这短短几个时辰内,竟然已经愈合得几乎看不见痕迹,只留下淡淡的粉痕。

“这是为什么……”她低声自语,指尖抚过那异常快速的愈合处,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种超越常人的恢复能力,让她感到不安。

1938年10月山本府

秋意渐浓,庭院里的枫叶染上了一抹凄艳的红色。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惶惶的人声打破了府邸的宁静。

“夫人!夫人!少佐……少佐他……”管家惊慌失措地跑来,话都说不利索。

雪子心中猛地一沉,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她几乎是踉跄着冲了出去,看到的是被担架抬回来的、奄奄一息的山本一夫。

他浑身是血,军装破烂不堪,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狰狞的伤口,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包扎,但鲜血仍在不断渗出,右腿也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

他闭着眼,眉头因巨大的痛苦而紧紧锁着,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毫无生气。

“一夫!”

雪子扑到担架旁,手指颤抖着,想要触碰他,却又怕加剧他的痛苦。眼泪瞬间决堤:“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少佐他……在战场上为了掩护部下撤退,被炮弹碎片击中……军医说,情况很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