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天佑想到那位相识十几年、亦师亦友的老友竟惨遭毒手,喉咙顿时像被堵住般哽咽:“小波…乖,别哭了…”
他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失去了唯一依靠的孩子。
马小玲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仰起头拼命不让眼泪掉下来。
求叔…除了姑婆之外,对她最好、最亲的长辈了…如果悦悦知道了…她简直不敢想象。
小波哭了一会儿,缓缓地从自己魂魄的小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看起来极其古旧的布纸,抽噎着递给马小玲:“这…这个梵文。”
“是我爸爸…叫我交给。”
“你和悦悦姐姐的…呜呜呜…”
马小玲颤抖着手接过那张仿佛重逾千钧的布纸,展开看了一眼,又猛地合上,深呼吸试图平复翻江倒海的情绪。
况天佑关切地问:“小波,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小波擦了擦眼泪,努力做出坚强的样子:“爸爸…爸爸叫我去投胎…我会听爸爸的话的…”
王珍珍走到马小玲身边,心疼地抱住她,号啕大哭起来:“小玲…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我替你哭…”
马小玲紧紧回抱住珍珍,将脸埋在她肩头,身体微微颤抖,硬生生将已经到了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
阴暗潮湿的山洞深处。
heran将依旧昏迷的毛悦悦轻轻放在一块光滑冰冷的石台上。
不一会儿,御命十三也带着伤略显狼狈地回来了,他捂着胸口,喃喃自语,眼中有着惊疑不定:“居然…在这个时候出世了…”
“主人。”heran恭敬地低头。
御命十三的目光立刻被石台上那抹纤细的身影吸引了过去,身上的伤痛仿佛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