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珍从未见过毛悦悦发这么大的火,被她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反而从失控的情绪中清醒了过来,抿着嘴,低下头,不再哭闹,只是肩膀还在微微抽动。
况复生赶紧过去,小声安慰:“悦悦姐姐说的对,嘉嘉伯母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未来也蹲下身,柔声道:“珍珍别急,一会儿我和阿ken想办法出去找找看,好吗?”
毛悦悦看着王珍珍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头一软,叹了口气,上前轻轻抱住了她。
王珍珍仿佛找到了依靠,立刻反手紧紧抱住毛悦悦的腰,将脸埋在她身上,压抑地、害怕地低声啜泣起来。
阿ken看着这一幕,眼神闪烁,似乎下定了决心。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求叔的房间,一把推开了门。
求叔正对着那本古籍抓耳挠腮,听到动静,翻书的手顿了顿。
“求叔,我们不能再这样干等下去了!”阿ken的语气斩钉截铁。
求叔头也没抬,声音疲惫:“没有办法……现在只能等小玲和天佑回来。”
阿ken的目光却锐利地扫向房间角落的柜子。他大步走过去,毫不犹豫地拉开柜门。
从里面拿出了那瓶装着诡异红色液体的瓶子,正是之前求叔声称是“止咳药水”的东西。
求叔见状大惊,急忙起身想阻拦:“阿ken!你干什么?!”
阿ken举着瓶子,眼神决绝:“求叔,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不然,我现在就一口气把它全喝了!”
他的手指扣在瓶盖上,作势要拧开。
求叔脸色剧变,厉声道:“你如果想变成彻底失去人性、只知杀戮的僵尸,你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