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温暖瞬间变得冰冷而虚假。
他猛地一惊,瞬间清醒,双手抓住马小玲的肩膀将她推开一段距离,紧紧盯着她的泪痕:“你哭了?”
马小玲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愣了一下,随即继续扮演着委屈,哽咽着撒娇:“你坏死了…无缘无故惹人家哭…”
说着还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珠。
况天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体温焐热的、真正的马小玲给他的平安符,举到她面前,声音异常冷静:“你还记得这个符吗?”
马小玲看着符咒,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瞥向旁边的毛悦悦,似乎在寻求指示。
况天佑步步紧逼,语气斩钉截铁:“这是你之前送给我的。记得吗?”
马小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只能维持着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他。
况天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最终的判决:“你不是马小玲。马小玲不会哭。”
马小玲试图狡辩:“女人…女人都是水做的,都会哭的…”
“别的女人也许会。”
况天佑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却又带着一丝对真正马小玲的心疼:“但是马小玲不会!她再难过、再委屈,也只会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我每次看到她那个样子,我都会很心疼,也很不开心,你肯定不是她!”
说完,他毅然决然地转身,就要离开这个虚假的温柔乡。
山本一夫立刻上前拦住他,语气带着威胁和不解:“况天佑!你不会是办案子办多了,把自己搞糊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