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笑着举起自己的手指,那伤口的位置竟和况天佑的惊人相似。
笑容甜蜜,好像这是什么值得开心的小秘密。
“说起来也真是巧,我和天佑伤的是同一个手指头呢。”
况天佑的心却猛地一沉。
他低头看看自己包扎好的手指,又抬眼看向马小玲的手,最后目光锐利地扫过毛悦悦和山本一夫。
这过分的“巧合”像一根刺,扎破了他沉浸其中的迷梦。
山本一夫朗声大笑,手臂自然地搂住毛悦悦的腰,还将小女孩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怎么了况天佑?不会上次咱俩去飙车,你摔到脑袋了吧?怎么今天像个呆头鹅一样,魂不守舍的。”
他的态度熟稔而自然,仿佛他们真是多年的好友。
毛悦悦轻轻用手肘拐了一下山本一夫,嗔怪道:“一夫,别这样说天佑。”
坐在山本一夫腿上的小女孩,眨着大眼睛,稚声稚气地开口:“妈妈,况叔叔怎么不和未来说话了?他不喜欢未来了吗?”
况天佑这才将视线完全聚焦在小女孩身上,试探地问:“你是……山本未来?”
幻境中的马小玲察觉到他异常的沉默和疏离,担忧地靠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老公,你到底怎么了呀?是不是公司太忙了,累着了?”
她的触碰温暖而真实。
况天佑摇摇头,声音有些干涩:“不是……”
马小玲忽然凑近,脸上带着一丝俏皮又暧昧的笑意,压低声音:“那……是在想我啊?”
她的眼神直白而热烈,带着幻境赋予的主动和大胆。
况天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