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立刻担心地抓住他的手:“都流血了!”

况天佑愣愣地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下意识地说:“没关系,只是擦破一点皮,一会就好了。”

作为僵尸,他早已习惯了受伤后飞速自愈。

马小玲却觉得他疯了:“怎么可能会没事?还在不停地流血呢!你别动,我去给你找东西包起来!”

她急忙起身去找医药箱。

况天佑独自蹲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不断渗出的、鲜红的血液。

一个冰冷的事实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开:“我是僵尸……我怎么可能会流血?!”

他曾让王珍珍拿刀捅向自己来验证身份的一幕幕清晰回放:“我是僵尸,我没有血!”

眼前这流血的伤口,这温暖的“家”,这温柔体贴的“妻子”一切都在强烈地冲击着他的认知。

“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马小玲拿着胶带和纱布快步走来,顺手打开了房门。

“悦悦,一夫?你们怎么来了?”门口传来马小玲惊讶又带着笑意声音。

听到这两个名字,况天佑捂着流血的手,猛地抬起头,也快步走到门口。

只见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毛悦悦和山本一夫。

毛悦悦甚至剪短了长发,显得利落又温柔。

而山本一夫竟然一脸平和,手里还牵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毛悦悦一眼就看到况天佑流血的手,惊呼:“呀!天佑,你这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