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想维持赌局的“规矩”。

况天佑根本不理会孔雀,目光依旧如冰锥般刺向白莲花,重复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抽牌,红莲花。”

他故意又叫错名字。

白莲花恶狠狠地瞪着况天佑,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心里越发没底。他抬头,发现况天佑竟然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甚至好像根本没看自己的牌?

“你……你怎么不看牌?”白莲花忍不住问,声音带上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况天佑吸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烟,吐出一个想象中的烟圈,淡定得令人发指:“不看牌,也能赢你。”

他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深不可测的赌神。

白莲花根本无法相信,也无法理解:“你真的不看牌?”

他试图从况天佑脸上找到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

况天佑内心暗笑,他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个白莲花,连一个称呼都如此耿耿于怀,心态早已失衡。

他继续加码,语气轻佻:“开牌吧,红莲花。”

白莲花急了,冷汗从额角渗出,他真的开始害怕这个看不透的男人了:“我…我要换两张牌!”

他想再次动手脚。

况天佑立刻警告,目光如电:“记得——不要出千啊。紫、莲、花。”

他一字一顿,再次叫错。

白莲花几乎要崩溃了,激动地纠正:“我叫白莲花!不是红莲花!也不是紫莲花!”

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绷断了。

就在他精神高度紧张之际,一眨眼的功夫。

惊恐地发现,况天佑的手指间,居然不知何时夹了一根已经燃烧了一半的香烟,烟灰还颤巍巍地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