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再次陷入昏睡。

况天佑的心猛地一揪,看向马小玲的眼神充满了担忧,但再转向白莲花时,已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白莲花依旧傲慢地摇头:“还是不够。”

突然,赌场的门被拉开,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不够的,可以向我借。”

众人回头,只见孔雀大师手持佛珠,缓步走了进来,神情肃穆。

白莲花十分意外:“孔雀?你为什么这样做?”

孔雀走到赌桌旁,目光扫过况天佑和白莲花:“我希望他赢。”

“我也希望有人能拿到十三札记。不管是为了对付御命十三,还是为了应对未来的吸血魔劫,札记都不该永远埋藏在这里。”

白莲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自己:“你不知道我吗?我白莲花在赌桌上,从来没有输过!”

况天佑冷冷接口,继续刺激他:“每个人都会有第一次。而且,我现在筹码比你多,我要求一次赌光!”

他故意模仿着白莲花之前的嚣张。

“赌光?好!”

白莲花被彻底激起了好胜心,猛地一拍桌子:“有意思!不自量力!如果我输了,我把我老婆的灵魂也赌给你!”

孔雀在一旁适时地加了一把火,揭穿老底:“应该说是师叔您出家修行前的前妻才对。”

“当年就是因为师叔您嗜赌成性,才搞得妻离子散,后来才心灰意冷遁入高野修道。”

这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戳中了白莲花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