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慢悠悠地翻开那张牌,红心2,最小的牌。
他随意地将牌扔到桌中央,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马小玲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抽到的牌点数极小,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对方抽到更小的牌,或者……也是2。
她紧张地看着白莲花的手伸向牌堆,看似随意地抽出一张。
白莲花拿起牌,甚至没有立刻看牌面,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马小玲紧绷的神情,才缓缓将牌翻转过来,黑桃2!
“真是巧了。”
白莲花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正好比你大一级。”
况天佑猛地踏前一步,却被另外两个白衣男人无声地挡住,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愿赌服输,我要收账了!”
白莲花大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掌心涌出。
刹那间,几缕淡蓝色的、仿佛带着温度的光束硬生生从马小玲体内被抽离出来。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些光束挣扎着,最终被吸入桌面上那九个代表着她三魂六魄的筹码牌中,牌面上立刻浮现出她痛苦蜷缩的微小影像。
马小玲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瘫倒在椅背上,呼吸变得微弱而艰难,眼神都开始涣散。
夜晚香港嘉嘉大厦
温暖的灯光驱散了屋外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