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围着毛悦悦转圈，宽大的袍袖带起阴风：“别忘了，山本一夫曾经如何利用你。”

“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

“他也利用过我，所以我现在清醒了，不想再与他同流合污。”

毛悦悦拖长音调，故作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御命十三内心冷笑，对山本一夫果然是死心塌地。那么喜欢他是吗？

不如就让我彻底击碎你的幻想，他从袖中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

“姑娘，希望看完这些，你还能如此淡定。”

说完，他化作黑烟消散无踪。

直到确认御命十三彻底离开，毛悦悦才长舒一口气，软软跌坐在沙发上：“这御命十三长得也太丑了吧……”

她拍拍胸口平复心跳，这才好奇地拿起那份文件。

然而随着阅读的深入，她的手指开始颤抖。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纸张上，晕开了墨迹。上面详细记录着山本一夫这些年来睡过的每一个女人，杀害的每一个生命，时间地点一丝不差。

当她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和照片时，猛地捂住嘴：“初春？!”

难怪之前谈起初春案件时山本一夫神色异常。原来如此……好，好，好！真是好极了！

“阿雪，在看什么这么入神？”山本一夫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毛悦悦一惊，文件从手中飘落。她慌忙捡起，胡乱团成一团藏在身后，抬头时眼中满是失望。

山本一夫见她神色异常，心中升起不祥预感。他快步走近，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