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中自己也要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无奈地摇摇头,压低声音:“八九不离十吧,除了他们俩,还有谁能让我师父烦成这样?唉,情字头上一把刀啊……”
两人看着马小玲孤独买醉的背影,同时叹了口气。酒吧里柔和的音乐好像也染上了淡淡的愁绪。
马小玲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勉强将金正中送回家后,自己踉踉跄跄地来到了毛悦悦家门口。
她摸索着悦悦家的钥匙,好不容易才打开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山本一夫正独自坐在沙发上,虽然僵尸无需睡眠,但自从和毛悦悦在一起后,他竟也习惯了作息的规律,此刻正百无聊赖地翘着二郎腿,不知在沉思什么。
况天佑则站在阳台,望着窗外沉寂的夜色,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马小玲推门的动静惊动了两人。几乎是跌撞着走进来,随手将沉重的挎包扔到山本一夫旁边的空位上,然后重重地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她弯下腰,胳膊肘支在膝盖上,用双手用力地捂住脸和额头。
酒精的后劲汹涌袭来,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和反胃。
山本一夫被突然扔过来的包和带着浓郁酒气靠近的人惊扰,不悦地皱了皱眉。他微微侧头,瞥了一眼身边状态明显不对的马小玲,鼻翼微动,嗅到了那几乎能熏醉人的酒气,原来一向强势的马家传人,也会有借酒浇愁的时候。
这时,听到动静的况天佑也从阳台转身走了进来。“回来了?”
他问道,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