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悦悦抬起头,笑嘻嘻地说:“没事啦没事啦!求叔妙手回春,给我疗伤了,你看,全好了!”

这时,她也看到了马小玲身后,那个一脸寒霜、眼神却泄露了焦急的山本一夫。“一夫?你怎么也来了?”

山本一夫几步上前,一把将毛悦悦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蕴含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眼神冰冷得吓人,周围空气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度:“马小玲告诉我,你被人捅伤了!是谁?!告诉我,那个杂碎是谁?!”

毛悦悦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摔了,连忙塞给旁边的马小玲。

马小玲无语地接过碗,翻了个白眼。

就在这时,求叔拿着一个装有森白骸骨的托盘,从里间走了出来,平静地接话:“捅伤她的人,就在这里。”

求叔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山本一夫。

眼前这个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外表斯文俊朗,甚至称得上绅士,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隐藏着近乎疯狂的野心和占有欲,以及此刻毫不掩饰的、令人胆寒的戾气。

果然名不虚传。

毛悦悦下意识地从山本一夫怀里挣脱出来一点。

山本一夫不悦地皱起眉,目光转向求叔手中的托盘,那骸骨上隐隐缠绕着令人不适的黑色邪气。

“是御命十三干的。”山本一夫的声音斩钉截铁,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