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珍立刻关心地问:“严不严重啊?替我向求叔问好,需要帮忙一定要说!”

欧阳嘉嘉也想起了求叔独自带大毛悦悦、又时常关照马小玲的不易,连忙说:“是啊小玲,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们,千万别客气!”

马小玲心里一暖,点点头:“好,我知道的,谢谢嘉嘉阿姨,珍珍。我先走了。”

求叔的游戏厅紧闭了一整晚,没有营业。况天佑守了昏迷的胡清一夜,她却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

天色微亮时,况天佑蹲下身,想再探探她的鼻息。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胡清的手臂…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那触碰仿佛是一个信号,胡清的皮肉如同风化了千年的沙雕,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干裂。

然后……簌簌化作飞灰。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原地就只剩下一具完整的、阴森森的白骨!

只有那根打神鞭,还孤零零地缠绕在那只白骨手腕的关节上。

况天佑瞳孔骤缩,猛地后退半步,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被这诡异骇人的景象惊得心头巨震。这绝不是普通死亡或僵尸化。

是那柄匕首的邪力?

日东集团总部,灯火彻夜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