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中把钥匙扔在桌上,一屁股坐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忍不住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尾椎骨。
两人都没吭声。
金守正烦躁地抓了抓本就稀疏的头发,金姐则心虚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金正中用胳膊肘碰了碰老爸:“爸,说话啊?到底出什么事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嘛!”
“说话?再说下去西北风都没得喝了!还说话!”金守正猛地抬起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火气。
“为什么啊?”金正中更懵了。
金守正气呼呼地指着电视,屏幕里正重播着李家英宣布撤资的新闻:“都怪这个该死的李家英!”
金正中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紧张起来,声音都绷紧了:“爸!你……你跟李家英有什么关系?!”
难道老爸也被咬了?或者有什么生意往来?
“你没看新闻吗?”
金守正一拍大腿:“他突然宣布要撤资,刚说完,就立刻取消了我们公司最大的订单。连缓冲期都不给,简直是赶尽杀绝啊。也不知道他着什么急,投胎吗!”
他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
金正中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口。他没法告诉老爸,李家英不是投胎,是变成了急着咬人喝血的僵尸。他只能愧疚地低下头,搜肠刮肚地想找点安慰的话。
“公司本来今年效益就不好,这下好了……”
金守正的声音一下子垮了下来,充满了绝望,“老板说了,马上就要大规模裁员,我怕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