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天佑迅速将毛悦悦安置在求叔铺着干净床单的简易床上。求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

他口中念念有词,手指翻飞如蝶,掐动着复杂的法诀。

只见他掌心凝聚起一团柔和却蕴含着强大净化之力的翠绿色光芒,如同实质的溪流,缓缓悬于毛悦悦伤口上方。

那团盘踞在伤口里的黑气仿佛遇到了克星,剧烈地翻滚、扭曲,发出滋滋的、如同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声响,试图抵抗。

求叔冷哼一声,指诀一变,翠绿光芒骤然变得凝练,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金针,精准地刺入黑气之中。

“呃……”昏迷中的毛悦悦痛苦地蹙紧眉头,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痉挛。

“悦悦,忍一忍!”求叔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全神贯注,操控着那净化之力,一缕缕地将那阴毒的黑气从伤口深处剥离驱散。

翠绿的光芒与黑气激烈交锋,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焦糊腥味。

随着黑气被一点点清除,毛悦悦腹部的伤口终于不再流血,翻卷的皮肉在净化之力的作用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收敛、愈合,留下一条狰狞但不再渗血的伤痕。

良久,求叔才缓缓收功,长长吁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分。

他拿起旁边干净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毛悦悦额头因剧痛而渗出的冷汗,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脸色依旧苍白的女孩,求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苦命的孩子……”

他轻轻关上房门,走下楼梯,脸色重新变得凝重。

楼下,马小玲、况天佑、金正中都焦急地等待着,角落里是被打神鞭捆着、昏迷不醒的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