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

毛悦悦揉着发痛的眉心,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这样吵下去能解决问题吗?不知道怎么办,我们去找求叔吧!他经验丰富,也许有办法。”

况天佑立刻站起身,沉声道:“正有此意。”

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出路了。

马小玲和金正中还在互相瞪着,像两只斗气的公鸡,谁也不服谁。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和挫败感。

“还看什么看?!”况天佑沉声催促,拉开了车门,“上车!”

毛悦悦叹了口气,走过去一手拉住马小玲的胳膊,一手拽着金正中的袖子,半推半拉地把两个还在气头上的人塞进了车里。

车子尚未发动。

“毛悦悦”

一个冰冷、僵硬,带着诡异回响的女声,如同毒蛇吐信,突兀地在寂静的河边响起。

毛悦悦刚拉开车门,动作猛地一滞。这个声音她难以置信地、缓缓地转过头。

胡清!

她就站在几米开外惨白的月光下。曾经光鲜的衣裙变得破烂不堪,沾满污泥,脸上毫无血色,眼神空洞呆滞,嘴角却挂着扭曲诡异的笑容。

她像个提线木偶般,僵硬地、一步一步地向毛悦悦走来。

“悦悦!快上车!”马小玲瞳孔骤缩,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厉声喊道,胡清的状态太不对劲了了。

毛悦悦看着胡清狼狈的样子,心头闪过复杂的怜悯,但随即被警惕取代。看到她似乎没有僵尸化的明显特征…獠牙、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