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这可能是大佬的什么策略吧?以静制动?”

下班后,毛悦悦没有半分停留,谁会和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径直开车来到求叔的游戏厅。

门一开,熟悉的电子音乐和烟味扑面而来。求叔正叼着烟调试一台老式街机,抬头看见她,眼睛一亮,随即佯装生气:“臭丫头!多久没来看我了?工作有那么忙?我看你是把我这老头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毛悦悦鼻尖一酸,像倦鸟归巢般扑过去,紧紧抱住求叔,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求叔求叔求叔求叔……”

这反常的依赖让求叔心头一紧,他拍着她的背,放软了声音:“怎么了悦悦?受什么委屈了?”

毛悦悦拉着他坐到角落的旧沙发上,竹筒倒豆子般把这段时间匪夷所思的经历全说了出来:山本一夫的利用、与小玲的冲突导致魂魄被打散、魂魄穿越时空到1927年的日本、与马丹娜、马小玲、况天佑、年轻的山本一夫并肩作战抓捕将臣,但是失败了、在时空夹缝中飘零直至1947年才“死亡”。

以及,在那漫长的二十年里,她如何与山本一夫相遇、相知、相爱,甚至生下了山本未来……

求叔听得目瞪口呆,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浑然不觉,半晌才匪夷所思地摇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悦悦,你受苦了。”

这句带着心疼的感慨,瞬间击溃了毛悦悦强撑的防线,泪水无声地滑落:“求叔,我好想你们……”

求叔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像安抚受惊的孩子,轻拍她的背:“天意弄人啊……”

情绪稍稍平复,毛悦悦抬起泪眼,语气带着恳求:“求叔,我和一夫是夫妻,这缘分斩不断。可我不想他再靠吸人血活着……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压住他的血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