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也许…是想给子孙后代留条后路吧。捉鬼驱魔,刀尖舔血,一个分心就可能万劫不复。谈恋爱的女人,心思难免会乱,会被牵绊,会被影响…”
她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所以祖先定下这条铁律,就是要我们心无旁骛,保住性命,也保住马家的传承。”
王珍珍认真地听着,似懂非懂。
马小玲继续道:“说白了,就是为了保命。”
王珍珍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好主意:“那…那等你退休了!不做驱魔人了!再挑个好男人嫁了,安享晚年,不就行啦?”
马小玲被她逗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的洒脱:“哪有那么简单啊。马家的子孙,肩上扛着责任。再说了,我不捉鬼,还能干什么呢?”
驱魔早已融入她的骨血,成为她生命的一部分。
王珍珍侧过身,支着脑袋看她,眼神清澈而敏锐:“可是小玲,感情这种事情,有时候真的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
“万一…我是说万一啊,有一天,你真的遇到了一个让你心动、让你无法抗拒的人,那怎么办?”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马小玲的心防。
马小玲的心猛地一跳,况天佑那双带着痛苦和执着的翠绿眼眸瞬间浮现在脑海。她慌忙别开眼,掩饰性地坐起身,故作轻松地岔开话题:“那就…到时候再说呗!我现在这样多好?自由自在,想赚钱就赚钱,想买漂亮衣服就买漂亮衣服,想干嘛就干嘛!”
她夸张地比划着,试图驱散心头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