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被她问得心烦意乱,又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假装生气,伸手戳了戳王珍珍的额头:“我说了没有啦!你干什么疑神疑鬼的嘛!我就是…就是想你了不行啊!”

她语气带着点娇嗔,眼神却飘忽不定。

王珍珍才不吃这套,她太了解马小玲了。她摸着下巴,继续试探:“嗯,不是为了灵灵堂。那是不是你的信用卡又被追债啦?上次那个额度很高的…”

马小玲低下头,无意识地摆弄着自己衣服的下摆,小声嘟囔:“我上个月就还清了…”

这倒是实话。

王珍珍观察着她的表情,大眼睛转了转,忽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声音带着狡黠和笃定:“那…就是为了男人喽?”

“男人”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马小玲极力压抑的情绪闸门。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脑子里“轰”的一声,早上在灵灵堂与况天佑那充满火药味又暗流汹涌的对峙画面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闪回…灵灵堂

况天佑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姿势几乎没变过。晨曦微光透过窗户,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虽然僵尸不会憔悴,但那份疲惫感是真实的。

他低着头,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塑。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况天佑几乎是立刻抬起头,眼眸精准地锁定了推门进来的马小玲。

他的眼神复杂,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等待的焦虑,还有一丝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