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悦悦醒了,珍珍这次也没事。我真的不希望…她们两个再因为我们的事情,受到任何伤害了。”

她把“我们”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一种划清界限的意味。

况天佑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锐利如刀。重新坐了下来,身体绷得很紧,声音低沉,带着分析局势的残酷:

“山本一夫现在虽然有悦悦在身边,但他情绪极度不稳定,悦悦和未来对他固然重要,但谁敢保证,他不会为了‘保护’悦悦,或者为了对抗我,而把悦悦也咬成僵尸?让她和他一样不老不死?!”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看向马小玲,一字一句地指出最坏的可能: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被牵连的绝不止是我。还有你,还有珍珍。山本一夫如果疯狂起来,你觉得他会放过谁?!”他把最残酷的现实血淋淋地撕开。

马小玲被他描绘的场景刺激到了,压抑了一整晚的担忧、恐惧、以及对珍珍的愧疚,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我不管山本一夫会干什么!”

她看着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总之我不想看到珍珍现在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她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况天佑,将积压已久的情绪倾泻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你六十年前在红溪村不放手?!”

“如果你当时放手,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