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夫!你这个懦夫!”
“蠢货!衰人!”
她带着浓重哭腔劈头盖脸地砸向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
“二十多年!整整二十多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你以为躲在那个破房间里不出来,就能解决问题吗?”
“你以为不告诉我你变成了僵尸,我就不知道吗?”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我早就知道了!从你回来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我是毛家传人,你个笨蛋!”
她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可我不敢说啊,我怕我说了,你这个胆小鬼就会吓得逃跑,就会离开我和未来!”
“所以我只能等,像个傻子一样等,等着你哪天能自己想通,能像个男人一样走出来,亲口告诉我!”
“我等啊等…等到未来都长大了,等到她恨透了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等到我自己的身体一天天垮掉…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太累了,我甚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快死了…”
她泣不成声,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山本一夫被她这一巴掌和连珠炮般的控诉打懵了,也骂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但远不及心口被撕裂般的痛楚。
听着她字字泣血的哭诉,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山本一夫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巨大的悔恨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他吞噬,他双腿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