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夫只是心不在焉地摆了摆手,他的全部心神都在那个即将离开的身影上。
眼看毛悦悦真的要走,他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上前,大手猛地抓住了毛悦悦纤细的手腕。
那力道带着强横,却又在触及时刻意收敛,带着近乎卑微的恳求,声音沙哑急切:
“别走…你能不能…留下来?”
那眼神充满了害怕再次失去的恐惧。
手腕被抓住,那冰凉的触感和熟悉的力道让毛悦悦身体一僵。她还没说话,马小玲已经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拍开山本一夫的手,挡在毛悦悦身前,怒目而视:
“山本一夫!你害得悦悦还不够惨吗?!你还想怎么样?!”
山本一夫的目光瞬间变得阴鸷冰冷,他看向马小玲,想起正是她和况天佑的优柔寡断,才导致历史未能改变,才让未来陷入险境,才让他…差点再次失去阿雪。
一股迁怒的邪火涌上心头,他对着马小玲发出冰冷的嗤笑:
“哼!如果不是你和况天佑两个人妇人之仁,优柔寡断!我们早就改变历史了!”
“我也不会遇到悦悦,更不会像个懦夫一样躲在房间里二十年不敢见人!”
“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
他将自己多年的痛苦和悔恨,一股脑地怪罪到了马小玲和况天佑头上。
一旁的金正中揉着还在疼的屁股,听到这话忍不住小声嘀咕,对着旁边扶着墙、脸色灰败的碧加说:“这也不能全怪我师父啊…明明是你那个小跟班碧加在中间搞风搞雨,坏事做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