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悦悦骂完,才喘着粗气,抬头看向周围的环境和眼前的人。

穿着手持伏魔棒的马小玲,穿着何伯旧衣服的况天佑。

跌坐在地、穿着旧式日军军装、一脸狂喜的山本一夫。

这场景…这装扮,与十年前在红溪村并肩作战对抗将臣时的景象,何其相似。

不,几乎就是一模一样。

仿佛被这个认知触发了最后的开关,在1947年作为“雪子”生活了二十几年的记忆,以及她作为1998年毛悦悦本身的记忆。

如同三股汹涌的洪流,在她刚刚承受了灵魂冲击、本就脆弱的脑海里轰然相撞。

“呃啊——!!!”

比之前在时空隧道中更剧烈、更撕裂的痛苦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我的头,好痛…好痛!!”

毛悦悦发出凄厉的惨叫,再也无法承受这灵魂和记忆层面的巨大冲击她痛苦地抱着头,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地翻滚、挣扎…指甲无意识地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啊——!!!”撕心裂肺的痛呼在空旷的通天阁内回荡,充满了混乱和濒临崩溃的绝望。

马小玲看着毛悦悦痛苦翻滚的模样,心都揪紧了,她立刻冲上前,将她紧紧抱住,试图用体温和力量安抚她混乱的灵魂:“悦悦,看着我。”

“没事了,没事了…别怕!我们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