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后事几日后,阳光正好。
雪子端着洗衣盆来到了院里,把盆子扔到了前几天栽好的樱花苗旁边。
“一夫明年门前的樱花开了,到时候要不要出来看看呢?”
雪子虚弱的在山本一夫门前坐着,山本一夫在屋里靠着门听着她说的话,他也想…只是自己有些懦弱…根本不敢。
雪子叹了一口气,都二十年了,这人还是那么胆小…知道他也不会回答自己,就起身走了。
弯腰捡起盆子端着,盆子里是刚洗净、还带着水珠的衣物,沉甸甸地压在她早已透支的手臂上。
她刚走了几步,胸腔里那股熟悉的、带着铁锈味的腥甜猛地翻涌上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想忍,想走到廊下再吐,可那股力量根本不由她控制。
“噗——!”
一大口滚烫的鲜血毫无预兆地喷溅而出,瞬间染红了面前干燥的土地,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残酷的赤色之花。
剧烈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身体猛地向前踉跄。手中的洗衣盆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地上,盆沿磕在石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盆里的衣物连同浑浊的洗衣水泼洒出来,迅速在干燥的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和那滩刺目的鲜血混合在一起。
雪子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她想抓住什么,但身边空空如也。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软倒,先是膝盖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钻心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随即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侧身摔倒在泥土和血水混杂的地上。
苍白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几缕散乱的发丝沾上了血污,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撕裂般的疼痛,视野迅速被黑暗吞噬,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晕。
这时候未来放学回到了家,找不到雪子的她问晴空“晴空,我妈妈呢”
晴空知道未来不喜欢山本一夫,也不喜欢雪子那么劳累,便委婉的说着“在院里看小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