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脸一红,跺脚道:"珍姨!"
真悟耳根通红,却还是规规矩矩地行礼:"您好,我是堂本真悟。"
雪子看着他们,心里既欣慰又酸涩,等未来和真悟去了西院子里,她终于忍不住,走到山本一夫的房门前。
她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哽咽:"一夫……未来交男朋友了,你……不出来看看吗?"
里面依旧一片死寂。
她的眼泪终于滚落:"这个家……只有我一个人撑着……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吗?"
未来的脚步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她怒气冲冲地拽起雪子:"妈!你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懦夫的房门前哭?!"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怒:"他根本不在乎我们!他只会躲在房间里当个缩头乌龟!"
雪子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房内,山本一夫死死攥紧拳头,听着女儿的怒骂,听着雪子的啜泣,却只能沉默地站在黑暗中,像个真正的怪物一样……连推开这扇门的勇气都没有。
几年过去,我丝毫没有变化,阿雪看到我没有变化得意样子会被吓到吗?
———
雪子坐在窗边绣着牡丹,针尖忽然一颤。
这些年她明显感到身子每况愈下,弯腰洗衣时腰椎针刺般疼,寒冬里膝盖像塞了冰碴,连抬手梳头时肩胛都酸胀得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