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山本一夫瞳孔骤缩。

马小玲和况天佑瞬间摆出战斗姿态,伏魔棒金光闪烁,况天佑的僵尸牙也若隐若现。

空气凝固到了极点…

"阿——秋!"

雪子猛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发红的鼻尖,望着窗外飘落的枯黄树叶,嘟囔道:"这鬼天气……才深秋就这么冷。"

她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呵出一口白气。

晴空抱着厚实的羽织匆匆走来,轻轻披在她肩上:"少夫人,当心着凉。"

雪子拢了拢衣襟,苦笑道:"府里……还能撑多久?"

晴空垂下眼,声音低不可闻:"藤原家的房契地契……不能动,那是留给未来小姐的嫁妆。"

铃木珍得知后,二话不说赶来了山本府。

"听着,"她利落地挽起袖子,手指在账本上快速点过,"这批绸缎先低价出手,回笼资金;那些积压的药材,我认识几个汉方医,可以牵线。"

她翻到最后一页,指尖重重一敲,"至于这些西洋货,全部摆到前排,现在贵族就爱这些新鲜玩意儿!"

雪子愣愣地看着好友:"珍珍,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铃木珍狡黠一笑:"阿追闲余的时候会做些买卖的,耳濡目染嘛!"

可惜,铺子开了没几天就亏得血本无归。

雪子咬着牙,开始接各种零活,

清晨给茶屋插花,纤细的手指被花枝刺得满是伤痕;午后跪在河边捶打衣物,冰冷的河水冻得关节发红;夜里还要熬夜缝制和服,烛火把眼睛熬得生疼……

晴空看着雪子通红的双手,恍惚看到了当年的藤原静子。她别过脸,偷偷抹泪。

夜深人静时,山本一夫的房门悄悄拉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