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子总是勉强扯出一抹笑,捏捏她的小脸:“傻姑娘,那是你爸爸,怎么能不理他呢?”

每当说出这句话,雪子都会恍惚一瞬。

她想起藤原静子在世的时候,也曾这样对她说过“那是你爸爸……”

她苦笑着摇头。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也活成了母亲那样懦弱的样子。

———

不知从何时起,镇子上开始流传诡异的传闻。

许多人无缘无故失踪,尸体被发现时,全都面色惨白,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

人心惶惶,连山本府的下人们都开始惴惴不安。

那天清晨,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宅邸的寂静。

“少夫人!少夫人不好了!”

打扫庭院的侍女莹纳跌跌撞撞地冲到雪子房门前,脸色惨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晴空皱眉拦住她:“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莹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死死咬住嘴唇,肩膀剧烈颤抖着:“莹白……死了……”

雪子猛地拉开纸门:“怎么回事?”

原来,莹纳和莹白是亲姐妹。

昨日是她们父母的忌日,莹白不顾妹妹劝阻,执意去后山烧纸祭拜,结果一整夜都没回来。

今早莹纳去寻人,却在烧纸盆旁发现了莹白的尸体,她仰面倒在地上,皮肤惨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泛着诡异的青紫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

莹纳怕引起恐慌,强忍悲痛,独自将姐姐冰冷的尸体从后门背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