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只得拆开信,刚扫了几行,脸色骤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怎么了?"雪子被她吓了一跳,针尖险些扎到手指。

晴空伏在地上,声音发抖:"大、大佐他……"

雪子挑眉,不以为意:"公公怎么了?打了败仗?"

她继续绣着花,"败就败了,失败是成功之母,再说了,这个国家败了也很正常。"

晴空额头抵地,声音哽咽:"大佐……战死了……"

针尖顿在绸缎上。

雪子沉默片刻,轻声问:"那一夫呢?"

"少佐命大,捡回一条命……"晴空声音越来越低。

"只是他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

雪子松了口气,继续绣花:"那没事,我不成寡妇就成。"

她顿了顿,"只是公公……唉。"

晴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少夫人!这次少佐带兵伤亡惨重,回来后是要切腹自尽的啊!"

"什么?!"雪子手中的绣绷啪地掉在地上,"切腹自尽?为什么?"

"战败对军人来说是莫大的耻辱……天皇会失望的……"

雪子气得拍案而起:"封建!封建还是封建!"

她当即下令,让晴空把府中所有的刀都锁进一间屋子,派专人把守。

"如果少佐想进这间屋子,必须立刻通知我!"

"是!"

雪子望着院中的获花,喃喃自语:"一夫啊……我可不想当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