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珍这几天也来得也越来越勤。
每次掀开帘子,都能看到雪子醉眼朦胧地举着酒杯:
"雪子!"
铃木珍按住好友又要举杯的手,手沾上了溢出的酒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雪子迷蒙的视线聚焦在对方珍珠耳环上,多像马小玲常戴的那对。她突然咯咯笑起来:"小玲啊"
冰凉的手指抚上铃木珍的脸。
"你说我为什么回不去了呢”
她吃吃笑着往铃木珍手里塞酒瓶,"来,喝!"
"雪子。"
铃木珍按住她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问。
"是不是山本一夫出事了?"
雪子的笑容突然凝固,酒劲混着记忆翻涌而上,滚烫的泪水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猛地抱住好友嚎啕大哭:"一夫……我好想你啊……"
某夜雪子从宿醉中醒来,发现被窝里多了个暖烘烘的小身体。
"妈妈……我爱你。"
未来轻轻搂住她的腰,声音像羽毛般柔软。
雪子浑身一僵。
月光下,她缓缓低头,看着女儿熟睡中仍带着泪痕的小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在干什么?
我在伤害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既然回不去,那就好好的跟山本一夫过日子吧,好好看着未来长大…自己与马小玲和求叔这辈子无缘了…只求下辈子让我再做毛悦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