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山本未来赤着脚冲进来，手死死攥着裙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已经两天没去学校了，眼睛肿得像桃子。

"妈妈！"

山本未来扑进雪子怀里时，雪子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红溪村、阿秀，况国华，鬼子不是要进村了吗？怎么自己回来了。

"今天是15号吗？"雪子突然抓住晴空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晴空被这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吓到，结结巴巴回答："七、七月十六了，少夫人。"

怀里的未来怯生生的看着她。

“你怎么啦妈妈”

"失败了"她松开晴空，指甲在榻榻米上抓出几道白痕。

未来吓得哭出声："妈妈别吓未来"

雪子却仿佛听不见，瞳孔剧烈收缩着。

系统最后的话在耳边炸响：“任务失败，记忆与部分道术将消失”

她不相信咬破食指，在空中急速画出一道血符，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榻榻米上溅开刺目的红。

没有金光，没有符咒，什么都没有。

雪子突然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像夜枭嘶鸣，惊得廊下的风铃叮当作响。她猛地推开晴空，后者撞在矮几上，茶具碎了一地。

晴空后背窜起一股寒意，下意识把未来往后拉。

"滚！都给我滚出去！"雪子抓起砚台砸向拉门，墨汁在宣纸上溅出狰狞的轨迹。

未来拍打着拉门，哭得撕心裂肺，"未来会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