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到池塘里去!你知道呛水有多难受吗?我差点就”
提起这件旧事,山本一夫的气势明显弱了几分。
他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了一下,试图解释:“咳……那时候,我们不是还不熟吗?”
“你突然出现在我的院子里,还……还是那种状态……”他想起当时雪子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男女授受不亲,情况又那么诡异……我总不能……像个登徒子一样,顺势就把你……要了吧?那成什么了?”
这个理由显然没能完全说服雪子。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就算怕误会,也不能用那么粗暴的方式对待一个中了药的弱女子啊!
山本一夫看着妻子赌气的背影,叹了口气,手臂重新环上去,把人更紧地捞回怀里,低声哄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
夜还很长,翻旧账和哄人,都是夫妻间甜蜜的功课。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1935年的春天。山本未来迎来了她人生中一个重要的节点六岁了。按照日本当时推行的六年制义务教育规定,她该背上书包,走进“寻常小学校”的大门了。
开学前一晚,小小的未来抱着母亲雪子的腰,小脸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地带着十足的委屈:“妈妈……未来不想上学……想在家玩,想和妈妈、白猫玩……”
她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试图用撒娇打动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