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寝时间,她更是紧紧抱着父亲的胳膊不放,小脸满是期待和倔强:“我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我想爸爸了!妈妈肯定也想爸爸了!”
雪子看着女儿,无奈又怜爱地笑了笑。
最终,还是山本一夫亲自出马,用低沉温和的声音讲着战场上的“奇闻轶事”,才将女儿哄得沉沉睡去。
他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未来抱起,交给早已等候在门外的晴空。
当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山本一夫长舒一口气,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爽水汽和淡淡的皂角香,迫不及待地走向雪子,只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汲取这半年刻骨的思念。
雪子却在他靠近时,目光被他换衣时无意露出的后背牢牢抓住。
那宽阔结实的背脊上,赫然交错着几道狰狞的新伤,暗红色的枪疤像丑陋的虫豸,一道深长的刀痕则斜贯肩胛。
“一夫……”雪子的心猛地揪紧,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抚上那道最长的刀疤边缘,“这……还疼吗?”
山本一夫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低声道:“早不疼了。战场上,这点伤不算什么。”
他试图转身,却被雪子按住了肩膀。
“别动。”
雪子的声音很轻,她的指尖缓缓滑过那些凸起的、扭曲的疤痕,仿佛在触碰他经历的风霜与生死。
微微倾身,温热带着怜惜的唇瓣,如同羽毛般,轻轻印在了那道最深的刀疤上。
“嘶……”山本一夫浑身剧烈地一颤,那吻带来的并非疼痛,而是一种直抵灵魂的酥麻和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