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袭来,间隔越来越短,痛感越来越剧烈。

雪子只觉得整个腹部和腰骶像是被巨大的石碾反复碾压、撕裂,痛得她眼前发黑,几乎无法呼吸。

她死死抓住晴空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声音因为剧痛而扭曲、破碎:

“晴空好…好疼!快!快叫一夫!叫一夫过来啊啊!!!”

晴空当机立断,一边稳稳扶着雪子,一边朝远处侍立的仆人厉声高喊:“快!少夫人要生了!去叫产婆!马上去!还有,立刻去军营通知少佐!快!!!”

仆人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山本一夫正在军营与部下议事,仆人跌跌撞撞冲进来,话都说不利索:“少…少佐!快!夫人…夫人要生了!晴空姑娘让您快回府!”

山本一夫脑中“嗡”的一声,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椅子都被带倒。

“什么?!备马,立刻回府。”

他丢下满屋子错愕的部下,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只留下一句:“你们继续讨论!”

人已消失在门外。

当他心急如焚地冲回府邸,刚踏入庭院,就听到产房方向传来雪子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那声音像尖刀一样狠狠扎进山本一夫的心脏!他从未听过雪子发出如此痛苦的声音。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拔腿就要往产房冲。

守在门口的婆子眼疾手快,慌忙拦住他:“少佐!少佐使不得”